第九章 苦

小说:射雕之穿越成跟班的日子作者:暗影流香更新时间:2019-02-21 09:41字数:523036

  

  **雕之穿越成跟班的日子第九章苦  梅若华吐了吐**,正待要再说什么,却听里面一阵喧哗,出来了几个人,有汉人,也有西域人,武**也是差参不齐,但都不是高手。

    琉璃知道苦工头陀远避西域后,至今二十余年,也未避能遇到能真正传他衣钵的人,这些人看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,只怕拜师时,年纪已经不小——毕竟苦工头陀是一个外乡人,人生地不熟的,也找不到什么人能来投靠他。二十年的时间里,能拉起一个像样的门派来,已经很不错了!

    不过这次来的这些人显然是得过苦工头陀的真传,武**比看门的那人要高上很多,本来是以为来了什么高手,出来一看,却是两男两女四个年轻人,还有两个老和尚。

    为首人一人武**更高一些,也看出琉璃似乎武**不弱,也不敢造次,便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怎么到此来撒野?”

    这人是汉人,说的也是汉话。

    琉璃便道:“我们只是有事想要求见贵派掌门,不料我的徒弟性子急了些,和刚才贵派的那位弟子起了些误会。”

    这人听了,上下又打量了一下琉璃,道:“我师父正在闭关,你们过几天再来吧。”

    黄药师听了,不禁皱了皱眉,道:“你师父就是掌门么?他闭关多久了?**们等多久?”

    这人道:“那可说不准,这一次掌门闭关已经快一年了,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久过。”

    琉璃道:“那敢问尊驾是何人?如今你们掌门不在,你可能做得了主么?”

    这人脸上露出一股得色,道:“我是师父的大弟子,也是本门大弟子,我叫刘生德,师父不在,有些小事嘛,我也尽可作主。你说吧,找我师傅有什么事?”

    琉璃道:“我听说你们的手中,有一味药材,治跌打损伤,极为有效,名叫黑玉断续膏,可有此物?”

    这些上林院的弟子听了,大都脸上生出不解之色,唯有刘生德却是脸色大变,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
    琉璃笑道:“既是这么说,那是有了?”  刘生德瞪大眼睛道:“这药是师父闭关前刚刚才研制成**的,乃是本门之秘,你怎么知道?”

    黄药师在琉璃身边听了,看了琉璃一眼,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来,而陆乘风和梅若华心中一直把黄药师和琉璃奉若神明,一点也不觉得奇怪,至于苦方和虚见,那就更没有什么反应了。

    琉璃笑道:“我来就是为了这种药材。我也知道这是贵派的秘药,我也不要多,只要够治三条腿的便行。贵派如有什么要求,也尽可提出。钱不是问题,只要你们肯开价。”

    刘生德道:“这不是钱的问题,你不说出来是谁告诉你这个秘密的,今天就不能走。”

    琉璃心道糟糕——她没料到这黑玉断续膏为让这上林院的人这么看重,但是现在再想挽回也晚了。最可恨的是火工头陀在闭关,不然他要是出来,倒可以谈判一下,琉璃有足够的筹码能让对方答应拿出这黑玉断续膏来。

    但是现在这样,倒令琉璃很是为难。

    打吧,这些人的确不是个儿,但要是打伤了吧,伤了和气,那就不好谈判了。可是不打吧,这些人又都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。

    正在为难,忽地一声暴喝传来——“何事吵闹!吵得老子不能静心闭关!”

    话音从远至近,攸忽便到近前,一个虬髯披发之人,到了门口,上林院众人忙分作两边闪开。

    琉璃见来者大约五十开外,一身灰袍,眼神中带着一股戾气。

    那刘生德忙对他弯腰行礼,口称“师父”——看来他就是那火工头陀了。

    琉璃对他抱拳施了一礼,道:“您就是上林院的掌门吧,我们是中原来的,听说您有一种可以医治断骨和外伤的灵药,所以前来相求。”

    那火工头陀如今已是俗家打扮,见琉璃光华照人,知道她来历不凡,眯起眼又一瞧,知道她身后的黄药师也是高手,而那苦方和虚见两位,他当年在少林寺里也曾见过,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苦方和虚见,怎么,邀了外人来助拳么?”

    其实火工头陀本人武**虽强,但西域少林寺里高手的数量却远比他这上林院要多,若是当年苦慧大师率众来袭,他断无在此开宗立派的机会。只是这火工头陀生性刚强,所以口头上也绝不认输服软便是。  琉璃道:“掌门请不要误会,两位大师,只是怕我迷路,所以带我前来的,并无他意。”

    火工头陀瞪着圆眼对琉璃看了半天,才道:“好,你武**很好,我不如你!你也不必客气了,就叫我李远疾吧。”

    原来这火工头陀,俗家名字叫做李远疾。不过他这一句话,可把苦方和虚见吓了一跳——他们两个怎么也想不到,武**要高过自己的火工头陀李远疾,居然会一张嘴就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当年苦智大师武**明显强过他,他都要斗上一斗,如今却向琉璃服软,岂不是说明琉璃的武**,尚在苦智大师之上?

    需知琉璃的师姐林朝英,与虚生大师乃是平辈论交,而苦字辈僧人和虚字辈僧人,其实是同辈的。琉璃这次到这西域来,也不欲张扬身份,故此对苦方大师乃是执晚辈礼的。但是李远疾的武**高于苦方大师,一见琉璃便知她武**深不可测,绝不可能像表面上一样,只有二十来岁,他性子又直爽,所以便让琉璃叫他本名。

    琉璃却不肯如此,乃道:“李掌门说笑了,在下欲求贵派的黑玉断续膏一用,不知掌门可能割爱一二?”

    李远疾怪眼一翻:“这东西我刚刚炼成不久,自己也不多,岂能说给便给。”

    琉璃一听便知道有门儿,忙道:“我自然不会白拿这秘药的,我有一物,愿与李掌门交换,且请掌门移一步说话。”

    李远疾知道对方武**高于自己,而且来的个个都是高手,如果要动手,早就动手了,所以也不疑琉璃有什么诡计,便作了个手势,道声“请”,把琉璃引入了后堂。

    黄药师要跟来,琉璃对他摆摆手,黄药师便止步了。

    待到得后堂,琉璃从怀里摸出两张纸来,递了过去。李远疾拿过一看,上面却是写着一篇极其高明的少林寺内**心法,不由得心头大震。

    需用知李远疾当年在少林寺偷学武**,只是偷看来的,内**心法全然不知,只凭揣测,故此一身外**练得极强,却无内**根基。他几次闭关,都是想创一门内**以辅助自己的外**,但是少林寺的内**法门,哪有这么好揣测的,所以他一直没有什么进展。

    如今琉璃给他的,乃是她略作修改的《易筋经》上的入门内**心法——虽然只是入门,但是这《易筋经》乃是极高明的内**,仅是入门心法,便高过其余内**法门了。李远疾看在眼里,自然心头大震。  琉璃笑道:“这东西,可否换得贵派的黑玉断续膏。”

    李远疾忙将这两张纸纳入怀中,连声道:“换得换得!”

    忽地脸上又现出疑惑之色,道:“这东西姑娘是如何得来的?”

    琉璃知道李远疾在疑惑什么——这少林寺的内**心法极其难得,非入室弟子不传。俗家弟子能得到真传的极少,而且皆不得传于女子,也就是俗称的传男不传女。少林室更是禁止女子入内的,琉璃的这篇内**心法,莫非其中有诈?

    李远疾因为自己没有修练过高明内**,虽然看出这《易筋经》高深奥妙,但是也正因为此,便怀疑起这经书的真实性来。

    原著中的欧阳锋就是不疑郭靖写出的《九阴真经》有诈,才会练成半疯。李远疾不像是欧阳锋,欧阳锋自己是一代宗师,从不食言骗人,打交道的也都是宗师级人物,所以万料不到郭靖和洪七公为骗自己。李远疾却是在底层打拼上来的,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遇到过,所以才会在这惊喜中带有三分猜疑。

    琉璃笑道:“我年幼时得逢奇遇,身怀佛家内**,李掌门若是不信,当可一试。”

    李远疾偏着头看了看琉璃——虽然他知道自己武**可能比不上琉璃,但他毕竟生性暴躁,遇到强手,总有种跃跃欲试的心理,现在听到琉璃有恃无恐的语气,心中不禁也想试试。

    所以明知琉璃说的十有是真的,但仍忍不住出手一试。

    李远疾道了一声“得罪了”,然后双手一伸,向琉璃两肋打来。

    这一招是李远疾当年打死苦智禅师的拼命绝招,此时虽然不需拼命,但是他内心**其实对于苦智之死也是一直耿耿于怀,故此这些年来性情愈加乖戾暴躁,不得不频频闭关,以消除内心那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
    而他现在一出手就是当年击毙苦智的重手,也是内心**关于苦智的这份纠结之情的体现,倒不是说他有意为之。

    只是他当年打苦智是直击苦智**,打琉璃却是侧击她的两肋。琉璃见他这一招虽然来得凶猛,但是刚猛有余,内劲却是不足,便浅浅一笑,身子微侧,双手一合,万福行了一礼,道:“掌门过谦了。”  琉璃这记万福,双掌下压,一股柔和的掌风,将李远疾这一记直击挡下,然后身子站直,双手一翻一松,李远疾只觉一股柔和的劲道把自己的拳风消于无形,然后对方一个挺身,腰部一晃,就把自己的拳力给送了回来。

    李远疾正大惊之下,琉璃双掌一翻,又把这股回击的拳力给打散,跟着一松,所有的劲力全都消散了。

    李远疾心中又惊又怕,知道琉璃武**远胜自己,对她身怀少林绝学之事再无怀疑,忙行了一礼,道:“姑娘果然武**高强,在下不胜佩服。”

    琉璃笑道:“李掌门的武**,太过刚猛,需知刚者易折,以后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少林武**,非心怀慈悲者不能习之,掌门一味求强,只怕难以更进一步。”

    李远疾一躬到底:“多谢姑娘指点。”

    一边说着一边又想到当年苦智之事,心中愧疚之情又起,心中争强斗胜之心大减。本来在这世间,并无琉璃西域之行的这一遭,所以李远疾越到晚年,性情越是暴戾,武**也在刚猛易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;但如今琉璃远行西域,倒是为李远疾去了一桩心病,而且也为李远疾的门下消除了很多因到处争强斗勇而起的隐患。

    李远疾这时又说了声“请少待”,然后回了屋去,片刻后拿出一个大盒子来,道:“姑娘有大恩于我,这点东西,不成敬意!”

    琉璃接过打开一看,一股芬芳清凉的气息扑鼻而来,盒底其中满满的装了黑色药膏——琉璃见李远疾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黑玉断续膏来相谢,心中倒是有点受宠若惊,笑道:“李掌门太客气了,哪里需要这么多!”

    李远疾却道:“这东西乃是死物,算不得什么。姑娘赠我的内**心法,去我心魔,才是救我一派的宝物啊!”

    原来李远疾的外**,是他按自己的身体条件,再辅以对少林内**的个人揣测强练出来的,传之于别人,往往差之毫厘,谬之千里,所以他门下的弟子,武**一个不如一个。要找到身体条件和性格都跟他相似的人,谈何容易!

    如今得了这内**心法,他只要再闭关数月,便可创出一套适合他武**的内**心法来,不但他本人将大受裨益,就连他门下弟子,也都将受益匪浅。  琉璃道:“既如此,我便拜谢了。不过,李掌门练了这内**,可不要去跟苦方大师他们为敌啊。”

    李元疾道:“我与他们无怨无仇,何必赶尽杀绝,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!”

    原来李远疾当年逃出少林寺后,一再回想当日情形,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苦智大师,故此苦智大师才会被自己击倒,而并不是与自己同归于尽。这二十年来,他心中其实也有愧疚,如今得了这内**心法,心中快慰,那对少林寺的仇恨,自然也就不提了。

    琉璃见他面上神情中戾气已消,知道他已经放下了仇恨,便道:“如此甚好,我在这里替他们谢过李掌门了!”

    李远疾道:“姑娘太客气了,便是**用这黑玉断续膏的配方来换,我也心甘情愿!”

    琉璃微微一笑,道:“自古贪心不足蛇吞象,凡事不可强求,需知过犹不及,若一再强求,只怕反受其害。”

    李远疾见琉璃谈吐中隐露禅意,一再相劝自己,心中也是一凛,便对琉璃施了一礼,道:“在下明白,多谢指点。”

    也亏得琉璃说了这话,李远疾日后才没有强行在这入门内**的基础上再强推算修练,不然以他的资质,非走火入魔不可。

    琉璃见李远疾面露诚恳之色,便又道:“贵派与苦慧大师的传人,俱是源于中土少林一脉。在这西域,你们两派也各有难处,日后不防多多亲近,若遇什么难事,也好守望相助。”

    李远疾叹道:“我是少林叛徒仇人,岂可与苦慧相提并论。”

    琉璃笑道: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我想西域少林寺中,必然也有懂得这个道理的人。”

    李远疾听了,默然不语。

    琉璃知道他仍有疑虑,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,而且她如今也是心满意足,便不再多言,随即与李远疾一起走回前院,却见众人分作两边,仍站着相候。

    琉璃走到黄药师身边,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回身对李远疾道:“多谢李掌门赐药!”  因为琉璃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对李远疾说过,有关于内**心法一事,切勿外传,所以李远疾只是点头笑而不语。

    苦方和虚见大师见李远疾再次出现时面露平和之态,戾气全消,也是吃惊不小,但也不好细问,心中只当是琉璃佛法无边,劝慰了李远疾,心中对琉璃更为敬佩。

    李远疾要留琉璃暂住几日,以讨教武学,琉璃婉言谢绝了,只说要赶回去替徒弟治伤。

    李远疾见此,也不便强留,只是派了几个弟子,把众人送出很远。

    琉璃却是多了个心眼,在路上命陆乘风去捉了只兔子来,捏断了它的脚,挑些药膏敷在伤处。结果等到第二日早晨,那兔子精神奕奕,没什么中毒的症状,伤处更是大见好转,琉璃才确信这是真的黑玉断续膏。

    一行人又辗转回到西域少林寺,琉璃一路上假装不懂内**,向两位大师请教,反而借机传授点拨了苦方和虚生不少《洗髓经》上的精要,也算是报答了西域少林寺的恩情。而且,谁也说不准以后李远疾的后人和西域少林寺会不会有冲突,琉璃这也是为了平衡。

    一路上琉璃还对苦方和虚见说了李远疾有悔悟之心的事,两位大师也是各自嗟叹,对琉璃能感化李远疾,更是钦佩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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